“我不能過來嗎？”
舒至秋反問道。
負責人點頭哈腰回應。
“哪裡話，你想來可以隨時來。”
見此情形，鹿寧很快反應過來眼前女人的身份可能不簡單。
選按兵不動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。
曉芝也被嚇住。
她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，呆在了原地。
她隱約聽到身後有人在議論，說坐在面前的女人叫舒至秋。
家世背景都不容小覷，京都有一半同樣家世背景的人都不敢輕易得罪。
“這個叫鹿寧的，我不喜歡，你把她換成其他人吧。”
舒至秋慢悠悠的開口，眼底都是藏不住對鹿寧姐的敵意。
鹿寧還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的得罪過她。
但自己也不是那麼好輕易欺負的，她對負責人說。
“我們可是簽過合同的，你不能隨隨便便就換人。”
“不就是賠錢嗎？多少錢我都給，但我就是不想看見你。”
舒至秋嘲諷地笑出聲。
這還只是開始，她都計劃著把和鹿寧有關的任何合作都攪黃，好戲才剛上演。
鹿寧的臉色瞬間黑一片。
手不由地握緊，越是這種時候她越不能衝動，一定要冷靜下來。
“舒小姐，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，我記得我們貌似沒有任何的交集吧？”
“本來是沒交集的，後來又有了。我就是看你礙眼，莫名討厭。”
舒至秋起身走到鹿寧的面前，紅唇勾起譏笑。
曉芝扯了扯鹿寧，在她耳邊輕聲。
“鹿寧姐，我看她就故意為難我們，她想賠就讓她賠好了，反正我們不缺這一個代言。”
就算鹿寧再怎麼咽不下這口氣，可也鬥不過舒家。
她已經氣得胸口隱隱作痛卻還要強忍著。
助理說的沒錯，她又不是隻有一個代言。
而且有嚴靳這個助力在，她不愁沒有好資源。
“舒小姐，希望你說話算話，也能說到做到。”
鹿寧的意思，舒至秋是聽明白了。
還以為是多清高的人，沒想到也不過如此。
這種女人果然上不得檯面，她想不明白嚴靳怎麼會和這種人有牽扯。
鹿寧怕再多待一秒，自己的情緒就暴露了，想提前離開。
舒至秋才不會讓她如願，所以叫住她。
“想走？你是不是忘記了，你和你的助理不是很囂張地想要教訓我嗎？”
“你想怎麼樣？”
鹿寧已經憤怒得開始直接發顫。
她混到今日這個位置，還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，被一個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舒至秋的雙眸不屑地瞥過去，語氣傲慢道。
“當然是好好地和我道歉，最好是跪下來的那種，否則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你們。”
在場的人聽到這裡，一片譁然。
都紛紛議論鹿寧這次真是被羞辱到了，大傢伙都心知肚明鹿寧的為人。
所以她被欺負也沒有多少人露出同情的神態。
“你別欺人太甚了，道歉可以，憑什麼要我們下跪！”
曉芝率先衝出來理論。
她跟了鹿寧姐那麼久，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她們。
“不跪也行，我們來日方長，今天的事情只是個來頭呢。”
舒至秋也不強求，不過說話的語氣中已經帶有威脅的意思。